系,我心中很是彷徨。”
容煊颔首,似是在思索沈妱的问题,然后一针见血地总结了沈妱的问题。
“你是在畏惧自己一直依附殿下,有一日会失去自保的能力?”
容煊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是活在大长公主庇护下的人。
若是有一日,大长公主死去,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这种依附的痛苦。
“良娣,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问良娣,为什么排斥依附太子呢?”
沈妱沉默不言,思索着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因为她不信任萧延礼。
她做不到全身心地去信任他,却又贪恋萧延礼带给她的安全感,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
可是她又害怕,自己喘息的时间久了,就难以再立起来。
“依附殿下,会让你忘记你曾经学过的本事吗?会让你失去与旁人对抗的能力吗?会叫你面对危险时,什么都不做,只会盼着他的救援吗?”
“自然不会。”
沈妱想,只有被人夺舍,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傀儡。
“既然都不会,为什么你不愿意放下芥蒂?”
明明是她问他问题,结果变成了被容煊提问。
偏偏问题又是自己提出的,沈妱又不好回避。
她垂眸思索容煊的循循善诱。
她很害怕依赖萧延礼,但她并不会因为依赖萧延礼,变成一个毫无思想任人拿捏的摆件。
那她为什么害怕?
“我,只是觉得,若是我一直依附他,就不是沈妱了。”
她从出身到长大,从未依赖过旁人。
在她的认知里,除了自己,没有人靠得住。
可在萧延礼的面前,她总是下意识地想让他帮自己解决困难。
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沈妱很害怕,有一日自己离了他,就方寸大乱。
可现实是,还没有离开他,自己就已经乱了方寸。
而且,萧延礼说过,她是自己选择的未来孩子的母亲。
她是承载孩子的容器。
哪怕现在萧延礼对她很好,可她从未忘记过他说的话。
容煊看破了她心里的想法,宽慰道:“良娣,你是你,无论什么时候的你,都是你。
你要接受自己年轻气盛过,也要接受自己软弱无助时,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