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朝金銮殿去。
待他走过去,那些官员仿佛磁铁一般靠在一起。
“瞧见了吗?太子那形容好生憔悴!”
“瞧见了!昨日宫宴都没出现!”
“今日日子重要,太子不出现不行。有人说皇上动了那种心思。”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默契地分开。
没人敢接这句话。
妄自揣度圣意,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王朗走到萧延礼的身边,“殿下,新年吉祥。”
萧延礼也冲王朗行了一礼,“舅舅新年如意。”
舅甥二人并肩行了一会儿,待到金銮殿上才分开,各自站位。
五皇子萧翰文也赶鸭子上架地站在金銮殿上。
他年前出宫开府,还没过上自己想象中的自由自在生活,就被崔伯允耳提面命,要拿出皇子的担当。
萧翰文心想,这宫外的日子,还不如他在宫里呢!
虽然每天被蒋谯那个老匹夫折腾,但也只是身体上吃点儿苦头。
他站在崔伯允的面前,是身心都难受。
“五弟,三哥来了,我们一起去打个招呼?”
萧韩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萧翰文打了个颤,总觉得他的声音像极了海妖的螺号。
充满了虚假的蛊惑。
“四皇兄自己去。”
“哎?皇兄被禁足的时候,皇弟不是给皇兄求过情吗?怎么现在皇兄出来了,你反而不表现表现了?”
萧韩瑜笑看着他。
经过几个月的调理,萧韩瑜长了些肉。
虽然与同龄人比起来,他依旧瘦得像竹竿。
但比刚回宫时的皮包骨好看太多。
因而笑起来也不再如同骷髅展颜。
总之,现在像个人样。
但萧翰文总觉得这个四皇兄没憋着好屁。
虽然他蠢,但他也知道,四皇兄要娶陈宝珠这件事,就透着不安分。
而且他说的话总是在刺他。
是他要给萧延礼求情吗?
是崔伯允非要他表现出兄弟情深,让他上折子为萧延礼求情!
他巴不得萧延礼被囚禁死才好!
“谁要在他面前表现!”
萧翰文瞪了他一眼,然后无差别地又去瞪了眼萧延礼,也不管萧延礼有没有看到。
萧韩瑜发笑。
唉,可惜这个弟弟是从崔家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