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生气,恼了自己。
沈妱发觉,她变了。
她的心里甚至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离开了萧延礼,她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明明不久前,她还在因为依赖他而害怕。
现在却因为一点儿小事,开始揣度他的情绪。
她究竟怎么了?
沈妱的内心变得惶恐,变得不自信起来。
马车行到宫门口,沈妱从那思绪深渊中回过神来。
她刚刚,仿佛要被那股低落的情绪吞噬掉。
“殿下,到了。”
萧延礼揉了揉眉心,从她的腿上坐起身。
沈妱要起身,被他的大掌摁住。
萧延礼的手覆在她的大腿上,叫沈妱错愕、羞愧,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腿麻不麻?”
沈妱摇摇头,这姿势并不会让她腿麻。
虽然得到了这个回答,但萧延礼还是捏了捏她的腿。
捏着捏着,沈妱含羞带怯地挥开他的手。
“殿下!”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儿恼羞。
萧延礼忍不住笑出声,“是孤的错,竟然不小心让昭昭”
话还没说完,沈妱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让冷风扑了他一脸,像个无形的巴掌。
萧延礼叹气,小猫的尾巴摸不得呀。
今日是元旦朝贺,萧延礼要去前朝,沈妱则去后宫。
想到她的腿,萧延礼让人给沈妱备了软轿。
沈妱拒绝,毕竟今日是大朝拜日,什么王侯公爵家的夫人们都要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别人都走着进去,单她乘软轿,忒特立独行了些。
“别人不能乘轿撵,是她们的夫君无能。你夫君有这个资格,你便乖乖享受。”
沈妱瞪了他一眼,他竟然还自夸上了!
“殿下这脸皮一定很抗风。”
萧延礼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她在说自己脸皮厚。
他不仅没有恼火,反而厚颜无耻道:“那你亲孤的时候得用点儿力,不然孤感觉不到。”
沈妱:“”
萧延礼将人塞进软轿内,自己也往金銮殿走去。
这是他被皇上处罚后第一次在人前露面,他得拿出应有的模样来。
款步走在宫道上,往常会向他打招呼的官员仿佛噤了声,见到他来,纷纷低着脑袋看路,仿佛地面上有钱要捡。
萧延礼没管这些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