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进麓山书院,下一场给您考个举人回来。到时候儿子写信告诉您这个好消息。”
见主母是这个态度,一旁的徐姨娘也带着自己的儿子表态,让沈廉一路走好。
沈廉目眦欲裂,奈何口不能言。
一家人说完了告别的话,那几个官吏押着沈廉往外走去。
沈廉拼命挣扎,哪里是那几个人的对手。
见沈廉被拖上马车,张氏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用她陪他去。
“良娣回来,不若留下用个饭?”
沈妱颔首,张氏便叫人去准备宴席。
一家人散了,沈苓抱住沈妱的胳膊撒娇:“阿姐,我好想你。”
沈妱笑道:“阿姐也想你。”
说着,让来音拿出给沈苓准备好的礼物。
沈苓见是一条碧玺手串,爱不释手地捏在手上把玩。
“阿姐不在家,我现在都不知道做什么,整日无聊得很。”
沈妱看着她,“你想做什么呢?喝茶听戏,听书,这些打发时间的事情,没有你想做的吗?”
“这些事情固然一时新鲜,但时间久了,就乏味了。”沈苓两手支着下巴道,语气里是浓浓的迷茫。
因为陈闫的事情,她现在都不敢去纪夫子的书房。
上次她去庄子上,陈闫竟然出现拦了她的路,说要娶她,还立誓非她不娶,将她吓了一跳。
平心而论,陈闫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男子。
但他在沈苓的心里,就和沈维冉一样,是个小孩子
且她心里也是生他气的,他没有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展现自己的担当。
哪怕她后来知道这其中有误会,他为了要娶她,和陈老夫人叫板被关进了祠堂。
她依旧觉得,陈闫处事过于幼稚。
所以她拒绝了陈闫的求娶。
没想到他竟然当场就晕了过去。
现在陈闫依旧在纪夫子这里读书,沈苓便躲着他不敢回怀城侯府。
每日待在乡君府里,只觉得无聊。
沈妱想了想,道:“那你便去找谢沅止,她想制出一种史无前例的茶。你不若去给她打打下手,说不定做着做着,就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了呢。”
沈妱相信,人是会影响人的。
待沈苓看到谢沅止为了制茶而努力的时候,她也会在这个过程里发觉到自己想做的事。
谢沅止现在一心泡在茶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