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菜,莫不是断头饭?
小二颤颤巍巍地等他报完菜名,一溜烟地跑了。
萧蘅将事情汇报给萧延礼听。
萧延礼摸着沈妱发凉的手指,脸色并不好。
看在陈靖在场的份上,他没有立即发怒,显得他年轻浮躁,不如他沉稳。
“今日连累陈大人,稍后孤将补偿送到陈家。”
陈靖不敢要,但看萧延礼那模样,要是他不收,会将他撕了。
于是他被迫谢恩。
“诸位都辛苦,等会儿一起用膳吧。”
陈闫可不敢和萧延礼同桌用膳,他总觉得萧延礼看他爹的模样,恨不得他此刻变成孤儿。
他拉了拉陈靖的袖子,“爹,隔壁包间不是您订的吗?咱去隔壁呗?”
再次提到包厢事情,陈靖下意识看向萧延礼,对方一个眼刀扎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这个儿子是要救他,还是要害他。
沈苓想留下来照顾姐姐,最后在沈妱的暗示下,也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隔壁包厢。
厢房内只剩下萧延礼和沈妱二人,哦,还有已经晕死过去的来音。
萧延礼语气不善道:“陈靖约你,你就赴约?”
沈妱有气无力地看向他,不吭声。
萧延礼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心中更加酸涩。
“你见他就见他,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孤的良娣!”
他都没见过她这么好看的模样,凭什么叫陈靖先瞧了去!
沈妱看着他,心中冷笑。
无论什么时候,男人都将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都没有过问一下她的身体,她面临那样的境地时会不会害怕。
如果对方设计的不是陈靖这样的君子,而是小人呢?
如果对方不是想害她的名节,而是要她的命呢?
沈妱想想都后怕。
她看着萧延礼,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眼圈湿润起来。
然后她别过脸去,故意冷言:“殿下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给我收尸?”
她负气的话,一下子戳到了萧延礼的心窝子。
方才的硬气全都烟消云散,他握住她的手,低声认错。
“是孤错了,孤来迟了。”
“就是殿下的错,殿下要是不罚簪心,今日她跟着我出来就不会出事。”
萧延礼的心一揪,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