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手您的家事了。”
陈靖沉默了一息,然后看向沈妱。
“此事下官只是受了点儿惊吓,真正的苦主是沈小姐。若非今日恰巧叫我儿子撞上此事,见义勇为,怕是沈小姐要名誉尽毁。”
萧蘅挑眉,这陈靖还算个男人。
竟然还会帮沈妱哭惨。
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案子牵扯到皇室,必定得不到自己想到的公正。
既然如此,还不如卖惨换点儿补偿。
“好,这事本官会上报上去。”
几人正说着,只听到隔壁包厢传来“咚”的巨响,像是人用力踹开门的声音。
几个人下意识看向隔壁的墙。
陈闫跑到阳台上,探出脑袋看到脸色阴沉来“抓奸”,但是扑了个空,神情有点儿茫然的太子。
见到萧延礼的那刹那,陈闫就想缩回自己的脑袋,偏偏他好死不死和萧延礼对上了视线!
“嗨~表哥好。”
陈闫恬这个大脸叫萧延礼“表哥”,笑得一脸谄媚。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表格,他就两腿发软,邪门得很。
萧延礼眯着眼,对他勾了勾食指。
陈闫咽了口口水,然后眼睛一闭,长腿一跨,再次翻了个窗。
“你爹呢?”
陈闫脚都没站稳呢,就听到萧延礼问他爹。
怎么感觉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爹?
他指了指隔壁,“我爹在隔壁呢。”
闻言,萧延礼大步往隔壁走去。
陈闫呆滞在原地,他是再翻回去呢,还是跟上去啊?
萧延礼大步进入包厢,视线一下锁定在沈妱的身上。
沈妱今日打扮得很是好看,黛色细眉,朱唇似血,衬得她的五官多了几抹艳丽,是他不曾见过的好看。
他先是被她这样的外貌惊艳到,随即发现她眉眼间透露出的疲态,再加上萧蘅也在,他不满地蹙起眉头。
“怎么了?”
他走到沈妱身边,抓起她的手。
她的身子软软地倚在圈椅里,手臂也是软绵无力的。
沈妱喝了两大壶的茶水,现在是既无力又恶心。
“中了麻药,小沈已经去请大夫了。”纪枢一边对着小二报菜名,一边抽空回答了萧延礼的问题。
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萧蘅这个玉面阎罗在此,您怎么还吃得下去?
还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