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二人目瞪口呆。
二人齐齐看着那女子三两下爬上屋顶,消失不见。
“你两还瞅啥呢!赶紧过来啊!”
纪夫子一声吼,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沈苓赶紧扶着栏杆往隔壁爬,她才伸出一条腿,包厢的门已经被人打开。
沈苓讪讪收回腿,梗着脖子站好,维持住自己身为沈家女的体面。
门口的向良弼和陈闫对上视线,暗道不好。
陈靖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安排了抓陈靖的奸吗?
在定睛一看,陈闫身边也站着个女子。
抓陈靖的奸和抓陈靖的儿子的奸,也没什么区别!
搞臭了他儿子,那陈靖也能臭掉一半!
想通此处,向良弼立马喝声质问:“陈闫,你为什么在此!孤男寡女,还关着门!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沈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两只小手像小扇子一样摆了起来。
“不是,我和他”
“向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闫语气委屈,一副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
向良弼一看有戏,看了看身后的同僚们。
“陈闫这孩子,咱们也是看着长大的。想必他也是情难自禁,今日这事,咱们全当没看见吧。”
向良弼后面的同僚纷纷噙着假笑,暗骂向良弼真是不地道。
他们就说这家伙今日怎么会大方请客呢,原来是鸿门宴啊!
今日他们都目睹了陈靖儿子的丑事,在陈靖眼里,他们就是向良弼这边的。
礼部尚书年纪大了,按理说,吏部会推拒拔擢左侍郎上去。
但如果左侍郎犯了错,这右侍郎上位也不是不可能。
但向良弼也忒损了吧!
人家陈靖这儿子,过了年才十五啊!
估计连毛都没开始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