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破费了!”
向良弼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诸位今日要尽兴才行!”
说着,礼部一众官员进了望江楼。
向良弼每一步走得都很高兴,好像这楼梯是他官场的青云梯一般。
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陈靖的丑态,向良弼的笑容又真切了两分。
而此时的天字号房,沈苓正用尽全力地拖来音,但对方纹丝不动。
来音真的昏得死死的,不像她阿姐,灌了一大壶的水后,她的腿虽然还发软,但能自己行走了。
陈闫在一旁数落他爹:“您好歹一把年纪了,这么低劣的骗局都能上当,我都不好意思说您是我爹。”
一旁的沈妱:“”
感觉自己也被骂了。
“幕后之人肯定在外面监视着,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万一一计不成,他们恼怒起来,要把他们这些孩子都灭口了怎么办?
“我们订了旁边的包厢,从阳台翻进来的。”陈闫冲他爹扬了扬下巴。
然后被他爹一铁砂掌狠狠拍在背上,要不是沈苓在场,他一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你让一个小姑娘跟着你翻阳台?这可是四楼!”
说到此,沈苓也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哎!你们快点儿!”纪夫子半个身子探过来,“小沈说有人上来了!”
“快快快!”
沈苓也顾不得来音了,赶紧扶着她姐往阳台走去。
陈靖让沈妱先行,沈妱摆摆手,“你先过去,我腿软。若是过不去了,你不在我也有法子辩解。”
陈靖不再多说,赶紧翻了过去。
还好这包厢是在背阴处,不然翻个墙被满街的人看到,影响也很不好。
沈妱撑着栏杆,尝试了几次,自己的手臂都蓄不上力,听着外面脚步声渐近,她放弃了。
“你们先过去吧,我留在这里应付。”
“不行,我们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能留阿姐一个人在此!”
“可我过不去。”
沈妱的话音才落下,从天而降一个着深色短打的女子。
对方冲沈妱抱拳,然后说了句:“侧妃,冒犯了。”
语毕,她揽着沈妱的腰就将她扔到了对面去。
沈妱:“”
对方火速冲进房间,拖着来音又来了一次方才的过程。
看得陈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