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这么整她了!”
余嬷嬷捂着嘴巴笑,“娘娘,慎言。”
“行行行,本宫不说了,本宫心里偷着乐就行!”
早上萧延礼来请安,看见皇后这样开心,问了句:“母后今日心情好?”
“自然,你皇祖母这段时间要忙着修行,没空搅屎没空管后宫的琐事,母后这是在替她高兴。”
萧延礼看皇后恨不得将“幸灾乐祸”写在脸上,轻咳了一声。
“母后也要注意下形象。”
皇后这才板下脸,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总是很难克制。
“行了,本宫这里无事,你赶紧滚吧。”
“那儿臣告退。”萧延礼拱手行礼的时候,牵动了后背的伤口,那一下疼得他差点儿“嘶”出声来。
沈妱这是将他的背当磨爪子的板挠啊!
回了东宫,他褪下衣裳对镜自照,后背好几条细细的已经结痂的血痕。
“福海,上药!”
福海闻言,拿着金疮药上前。
待看清自家后背上的伤时,他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殿下,您这背”
“无妨,猫爪子太利,回头剪了就行。”说完,他想起了雪笋,“雪笋的爪子也记得剪,它那爪子磨得勤。”
“是是是,奴才记着呢!”
福海嘴上应着,在萧延礼看不见的地方龇了龇牙。
昨日宫宴结束,沈妱直接去了乡君府。
正好碰上暗卫换班,没及时上报此事,让萧延礼扑了个空。
那几个暗卫现在都露着个大腚躺在炕上养伤呢,他们主子倒是心甘情愿去给人家练爪子。
啧啧啧。
人和人真是不同命!
不能想,越想,他这心越酸!
打小就跟在殿下身边的情分,还比不上沈妱那几句枕头风了!
福海抹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