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心为自家主子默哀了三息。
该他受的。
翌日天不亮,萧翰文还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流口水,就被人一把掀了被子。
冷风冻得他狠狠一哆嗦,然后惊醒。
“谁啊!”
他怒骂一声,睁眼就和蒋谯那张大胡子脸对上,吓得以为自己在梦里见了鬼。
“啊啊啊!刺客!来人!有刺客!救命啊!”
一众宫人听言冲了进来,“刺客在哪里!保护五皇子!”
然后众人和蒋谯那张煞气十足的脸对上,所有人一凛,然后跪地行礼。
“五殿下,这位是皇上给您请的教习师傅。皇上说了,从今日起,您要跟着蒋将军操练。”
萧翰文闻言,立马跳了起来,站在床上大喝道:“少放屁!本皇子怎么不知道!不练!不练!滚滚滚!”
蒋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比萧翰文大腿粗的胳膊一伸,揪住萧翰文的手腕,轻轻一用力。
萧翰文当即发出如猪一般的惨叫声。
“殿下,您刚刚说什么?末将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您说练不练?”
“不练!打死本皇子也不练!本皇子要告诉父皇你欺负我!啊啊啊啊!练练练!”
蒋谯松了手,揪着他的衣领子就将他从床上提了下来。
萧翰文当即吓得成了一只呆头鹅,这什么臂力,单手将他提起来啊!
“还不快给殿下穿衣!”
而另一厢的崔太后亦不得舒坦。
皇后听说了此事,特地从宫里翻出了一个伺候过先皇的嬷嬷,让她监督太后跟着境虚道长修炼。
天还黑着,老嬷嬷就站在太后的床边,手拿着一只铃铛疯狂摇了起来。
崔太后立即从床上弹来起来,嘴上还喊着:“着火了?着火了?”
老嬷嬷这才收了铃铛,“娘娘,该起来做早课了。境虚道长已经在外殿候着了。”
太后一张老脸从受惊后的惨白转变成愤怒的红。
“放肆!你这贱婢竟敢惊扰哀家休息!来人,将她杖毙!”
老嬷嬷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拿出御赐金牌,“老奴奉皇上之命,监督娘娘修行,何错之有?皇上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太后能长命百岁,请娘娘速速更衣吧!”
太后看着那枚金牌,脸色再次转青。
后宫这一场热闹,看的皇后拍掌大笑,高兴地多吃了一碗汤。
“这老太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