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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虽成了太子良娣,但大周律规定了,出嫁女不得插手娘家事。
哪怕她想仗势欺人,到时候也不一定能保住侯府。
沈廉虽死犹生,才是最好的结果。
十年,可以发生许多的事情,足够沈维冉独当一面。
萧延礼咬着她的茱萸,惹得沈妱吃痛,狠狠揪了一把他的头发。
“坏昭昭。”萧延礼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孤都听你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昭昭有一肚子坏水呢?
这叫什么呢?
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两,果然天生一对!
门外的簪心打了个哈欠,竖起耳朵去听屋内的动静。
小姐今晚竟然没有骂人。
来音端着燕窝过来,见簪心守在门口,疑惑道:“姐姐怎么不进去帮小姐收拾东西?”
簪心掀开那盅燕窝的盖子,“小姐说要眯会儿,咱两吃。”
“啊?这不好吧,这是小姐的燕窝。咱们两的在锅里呢。”
“现在这盅是咱俩的,小姐那份在锅里。”
来音思索了一会儿,从兜里又掏出个勺子。
“来吧!”
簪心佩服地看了看这小丫头。
两人正吃着,屋内传来一声类似痛苦又类似欢愉的惊叫。
来音立马放了勺子,“小姐你怎么了!”
簪心忙拉住她,“小姐应该是晚上睡觉抽筋了,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羊乳了,再把桃胶泡上,明天给小姐补补。”
来音睁着眼睛怒视着簪心,“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
簪心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少儿不宜吧?
“哦!我知道了!”来音叉腰,“你是想跟我争小姐的宠!什么活都让我干了,你就邀功就行了!凭啥啊!你跟我一起去!”
簪心抹了抹额头的汗,“行,咱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