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她爹这件事,她本是要“求”他的。
如今被她这么一叫,怎么像是他上赶着去给她处理沈廉?
萧延礼一边揉脑袋,一边忍不住偷
香窃玉。
“就乱葬岗呗,那儿人多,你爹也不会无聊。说不定早死的女鬼也多,他死后也能纳百十个妾室。”
沈妱翻了个白眼,“行啊,我爹死了的话,我是要守孝的。”
“那他不能死!”
萧延礼立马否决了弄死沈廉的想法,他现在都熬不住。
等沈妱进了东宫,还让他素着?
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低头看着沈妱,见她抬眸看着自己,一副早有成算的模样。
萧延礼忍不住在她的唇上亲了亲,“你说,孤去安排。”
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往柔软处摸去。
“我爹那人,没有为官的本事,却一心想着做官。殿下赏他个一官半职,他会非常开心的。”
萧延礼的手停了下来,看向沈妱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清明。
沈妱微怔,她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僭越。
后宫女子干政是大忌,皇上饱受外戚专权的苦,萧延礼自然不会让自己处于这种境地中。
但是她想知道,萧延礼会纵容她到哪一步。
“殿下能不能让他去云州?”
云州多的是瘴气和蛇虫鼠蚁,那样的化外之地,有不少官员死在上任的路上。
沈妱也没放过她这个爹。
“那还不是让他死?死哪儿有什么区别?”
沈妱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娇弱道:“赴任的路,山高水长,若是我爹失踪,那只是失踪。”
萧延礼懂了。
按大周律,人口三年一造册。
普通人失踪,可以保留三年的户籍。
但沈廉是侯爷,能保留十年的户籍。
只要沈廉死不见尸,这样的“噩耗”传到京城,侯府再摆出个“不能接受”的姿态,那官府那边可以十年不销沈廉的户籍。
这样沈家的儿女就不用披麻戴孝,影响婚嫁和仕途。
且还能为侯府搏一线生机。
毕竟,怀城侯的爵位,到沈廉这一代就要收回了。
只要不承认沈廉的死,侯府再低调做人,还是可以再维持十年的荣光。
最重要的是,若是沈廉的死讯传出去,沈家旁支怕是会来瓜分沈家的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