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如月听到隔壁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她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
然后捂着耳朵尖叫道:“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娘,她要是生不下来怎么办!”
张氏呵斥道:“闭嘴!”
旁边的马嬷嬷揽住沈如月的肩膀,“五小姐,您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休息吧,这里有夫人在呢。”
沈如月被人送走,马嬷嬷也不免忧心。
“都说七活八不活,这个孩子现在生得就难,怕是也很难养活。”
张氏疲惫地撑着额头,看向马嬷嬷。
“去叫回春堂的大夫来,以备不时之需吧。”
马嬷嬷摇头叹息,让人去了。
她是知道张氏的,张氏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嬷嬷,跟踪苏定坤的那个小厮,打发了人去庄子上。绝不可以叫妱姐儿知道冉哥儿掺和过这件事。
晚点儿也去跟冉哥儿知会一声,若是苏姨娘当真不好了,就让她怨如月吧”
马嬷嬷不免红了眼睛,“夫人是打算,将五小姐远嫁出去吗?”
“为了冉哥儿的将来,我只能委屈如月了。”
张氏长叹了一口气,隔壁苏姨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弱,每一次出声,都像个钉子在人的脑壳上狠狠敲一下。
来音给沈妱搬了个板凳,强迫她坐下来等。
“小姐您忘了自己也是个病人吗?”
沈妱哑然,只能坐下。
眼看着日头慢慢西斜,但产房内一直没有传出生出来的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等到黄昏过了,黑幕降临,沈廉这才出现在苏姨娘的院子里。
满院寂静,苏姨娘已经嗷不出声了。
“怎么还没生出来?”沈廉看向沈妱发问。
沈妱当作没有听到,她直着脊背坐着,脑子里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得不到沈妱的回答,沈廉又去找张氏。
张氏忙得不行,哪里有功夫理他。
只一句“后院的事情老爷别管”打发了他。
沈廉愕然,有一种这些女人因为自己成了一家人,但他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月亮的浅淡身影出现在天际的时候,整个监山的兵已经清点完毕。
大获全胜,俘虏一万三千多人。
萧延礼拿着一张素白帕子,轻轻擦拭剑身上的血渍,一双丹凤眼上挑得更加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