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院门大开,是她唯一能动手的机会!
“将话说明白!”张氏呵斥道。
“秋姨娘的丫鬟跑到苏姨娘那儿,说表少爷和六小姐被人捉奸在一处。苏姨娘闻言就要来,激动之下羊水破了!”
沈妱和张氏带着人一边往苏姨娘院子去,一边吩咐:“去叫产婆!”
“将秋姨娘关进柴房!”
院子里的人呼啦啦全涌了出去,画秋被人绑住手脚的时候,还在向沈廉求救。
“老爷,救救妾身!”
还没喊几句,就被堵住了嘴巴。
沈廉见众人离开,留了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不免有些恼火。
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啊!
怎么没人理他!
沈妱和沈苓赶到苏姨娘的院子,听到屋内传来苏姨娘凄厉的叫喊声。
产婆已经进了屋,院子里的婆子烧水的烧水,布置产房的布置产房,并没有乱成一团。
沈妱和沈苓都想进去,却被拦在了屋外。
“你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不能进产房!”
于是两姐妹只能在屋外焦急等待着。
张氏在偏屋坐下坐镇,然后数落沈如月。
“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教训那苏定坤的法子那样多,你偏生用了个最烂的。还有,你使唤的谁去跟的人?”
沈如月撇撇嘴,然后将沈维冉给卖了。
张氏气得头昏,“你怎么能叫冉哥儿也掺和进这件事上来!”
沈如月委屈地拿手指头绞着衣带子,“母亲,人家也只是好心办坏事嘛!”
张氏气得狠狠拍桌子,大骂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那点小算计,早就被人看破了!那秋姨娘就是借着你开青竹园大门的时候,叫她的丫鬟来使坏!”
她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道:“苏姨娘这一胎若是稳当,这件事便揭过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沈妱会不会放过你!”
沈如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那、那秋姨娘,怎么这样恶毒?”
恶毒?
画秋是宫里出来的人,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不过是皮毛罢了。
张氏心中恼火的是,沈如月将沈维冉牵扯了进来。
若是苏姨娘有个三长两短,沈妱记恨沈如月罢了,反正两姐妹关系也不好。
但她若是恨上冉哥儿,于沈维冉和整个沈家来说,都是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