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没说要请这位侯爷来啊,家中男主人也不在家中,谁来招待他呢?
陈家老夫人听了门房的禀告,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陈夫人轻笑一声,“老夫人,还好这门婚事成不了。这怀诚侯府,张氏和沈妱都是体面人,偏生这个侯爷”
话还没说完,陈夫人便得了婆母的一个眼刀,她悻悻住口。
“叫闫哥儿去招待吧。”
陈老夫人口中的闫哥儿乃是陈靖的大儿子,今日人在家学中读书。
仆人得了话,便退了出去。
很快,张氏带着沈妱、沈如月和沈苓进了后院。
同她们一道的,还有陈宝珠和王家二房的一个小姐。
“可巧,方才在门口遇上了。”陈夫人笑道,将人都迎进屋子里。
“眼看降温了,老夫人想着请人来坐坐,围炉煮茶,热闹热闹也好。”
今日请沈家人来,主要是为了陈闫读书的事情。
明年开春就要春闱,陈靖说太子答应叫纪枢收陈闫做弟子。
可眼下太子出京,那事也没个着落,陈夫人便想着,自己同沈家热络热络,叫陈闫去他家里借读些日子。
毕竟得纪枢的教导,她的孙儿也能事半功倍。
张氏不知道陈夫人的心思,只当今日是为了两家婚事才设下此宴,也有意和她打好交道。
沈家几口人,并陈家的女眷们坐在一处,满满一屋子的人,好不热闹。
陈宝珠有意挨着沈妱坐,她看着今日妆容并不过分庄重,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沈妱,心中暗暗为她的太子表哥默哀。
沈妱这是对陈表哥上心了。
太子表哥还叫她写信汇报沈妱的情况。
这信怎么写。
写沈妱为了陈表哥精心打扮吗?
这不是千里送刀子剜表哥的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