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明日我要她帮我梳头。”
来音应声,然后噘了噘嘴巴,“小姐,奴婢一定会学好怎么梳头的!”
沈妱哭笑不得,“我不是嫌弃你的手艺,只是明日要出门,我想换个发髻。”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现在会的太少了,对不起自己拿的大丫鬟的月例。”
来音已经非常勤快了,勤快到她竟然能将她藏在床底下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她还是头一个打扫床底的丫鬟呢。
如今装着圣旨和玉佩的匣子被她放到了衣柜最里层,可不敢再叫她翻出来了。
沈苓自觉自己身负重任,当天晚上就开始给沈妱试发型,找相配的衣裳。
“阿姐明日一定会是最漂亮的!”
沈苓看着眼前的姐姐,觉得她此时的模样才是一个女子最好看的时段。
二八芳华固然年轻,可也稚嫩未褪。
双十出头,女子刚好长开,明媚耀眼,又不会老气。
沈妱鲜少打扮自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在容貌上下功夫,也是因为她自己内心焦虑,不够坚定。
好似这样做,能坚定自己的选择。
翌日出发的时候,沈妱看到了苏定坤,她当即沉了脸,看向张氏。
张氏的脸色也不好。
不过是个小妾家上不得台面的亲戚,硬是靠着这层关系住进侯府就算了,如今他们家出去交际,他还厚着脸皮凑上来,着实叫人生气。
“你父亲要带上他。”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陈夫人请的是女眷,父亲过去做什么?”
她直觉沈廉八成要坏事。
沈廉向来腹内空空,脑子也是如此。
自打张氏同他说,和陈家这门婚事是皇后的意思,他便觉得自己已经是陈靖的半个岳丈了。
他本来也不想自降身份,去女婿家中的。
只是昨晚苏定坤恳求他带他去陈家拜访,为了面子,他便应了苏定坤。
如今站在妻子和女儿面前,他面上也讪讪的。
他欲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但张氏率先上了马车,沈妱也带着沈苓往他们的马车方向走去。
他若再上前,倒显得他这个当家人卑微了。
于是,沈廉梗着脖子,也上了马车。
到了陈家,陈家的门房很是热情地迎接了张氏等人。
只是看到沈廉的时候,他微微愣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