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雁脸色惨白,若不是有丫鬟搀扶,她都要站立不住。
她嫁进王家后,公婆和蔼,丈夫疼惜。加上很快产下男丁,所有人都对她客客气气,友爱有加。
这是第一次,婆母用这样严肃又刻薄的语气同她说话。
“儿媳知晓”卢洪雁流下泪来,“妹妹她年纪尚小,难免走错了路。如今祖父已经决意要送她走,儿媳也是想着日后再难相见,所以才会将她接进府上。”
王夫人没有应声,脸色很是坚决。
“母亲,她今日伤了心,哭得正厉害。现在回去,也是同我母亲吵架。如今我母亲被她气病了,不能再受气。请再容她一晚上,我明日将她送走。”
王夫人听到卢夫人生病,不免动容,最终道:“明日一早,便将她早早送走!”
卢洪雁谢了王夫人,陈宝珠起身道:“嫂嫂,我送送你。”
路上,陈宝珠搀扶着她的手,道:“嫂嫂也莫要因这事恼了我。卢萣樰是您邀进府上的客,沈妱也是我的客。都是客人,她无故跑到我的院子里打砸一通,我只能请母亲为我做主。”
卢洪雁苦笑了一下,客人也是有亲疏之分的,可婆母和小姑子这态度,俨然是厌了她妹妹。
她知道妹妹做错了事,旁人都可以怨她恶她。但身为她的姐姐,她得包容她。
“我心里明白的,只是一时放不下罢了。你屋里损了什么东西没有?我赔给你。”
“一家人,何必将东西搬来搬去的呢。”
卢洪雁见她没有因为妹妹迁怒自己,心中也不生埋怨,直叹还好婆母小姑子都通情理。
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也不敢将明日要把卢萣樰送走的事情说给她听。
只是对着几个亲信哀叹了两句。
晚上,凤竹避开人,将明日卢洪雁要将她送走的事情告诉了卢萣樰。
卢萣樰目眦欲裂,“她是我姐姐,都不愿意帮我一把吗!如今她嫁得好,什么都好,只有我,前途尽毁”
一个恶毒的想法慢慢爬上她心头,为什么都是一个娘生的,她却处处都好?
一定是她抢走了自己的福气。
只有她过得差了,她才能好起来!
卢萣樰擦干脸上的泪水,看向凤竹,眸色阴沉地问道:“我姐夫现在可要你伺候?”
提到此事,凤竹面上讪讪。
“大爷平日里都宿在前院,回了后院也是和夫人住在一起。奴婢鲜少见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