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看着她的笑颜,有一种他们和好如初的错觉。
他抬手要去捧她的脸,想亲吻她柔软的唇,揉捏她更软的腰肢。
但沈妱的好脸色转瞬即逝,她又很快恢复假模假样的恭敬模样。
“殿下,臣女告退。”
萧延礼想抬起来的手虚空握了握,沉着脸道:“你在此收拾好再走,如此这般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孤对你做了什么。”
沈妱怔了怔,福身恭送他离开。
确认人走后,沈妱反手将门锁上,心脏还有点儿扑通扑通。
将身子浸在水中的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陈宝珠给她准备的屋子,会出现萧延礼。
再想想那张怎么看都奇怪的请帖,沈妱愕然,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惊骇。
她三番两次地损了萧延礼的面子,他定然不会再“喜欢”她了。
他这样身份的人,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
他这样的人,对女子的喜欢和宠爱,都是浮于表面的。就像沈廉那样,虚假又可笑。
所以沈妱更多的是觉得,他想看自己的笑话,或是想作贱她出口恶气。
今日同他见面的模样,也确实狼狈不堪。
他的目的该是达到了
那厢,卢萣樰跑到了王少夫人卢洪雁面前大哭了一场,她身上狼狈不堪,一点儿世家贵女的模样都没了。
卢洪雁还没说几句安慰她,王夫人那边的婆子就来请她过去。
她只得让贴身丫鬟凤竹陪着她说话,自己去了婆母那儿。
到了王夫人那里,卢洪雁看见小姑子陈宝珠坐在婆母身边,心中暗暗不悦,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儿媳给婆母请安。”
王夫人面上淡淡,开口就道:“我已经派了人去卢家,等会儿你家里来人,就让你妹妹跟着回吧。”
卢洪雁面色一白,表情几乎僵在脸上,想为妹妹辩白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理智上,她知道妹妹做得不对。可私心上,她是偏袒妹妹的。
“洪雁,你自嫁进王家,恭顺有礼,孝敬公婆,轩儿的后院也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作为婆母,对你十分满意。
你不要怪婆母我说话难听,有句老话说得好,‘歹竹出好笋,肥田出瘪稻’。你那妹妹心思歹毒,害人害己。
你家里人都要将她送走了,你如今是王家媳,却把她往自己家里迎,你是要让她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