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寒酥无碍,沈妱松了一口气,她们还是很幸运的。
殷平乐给沈妱正了骨擦了伤药后,她便出了门,到了隔壁的禅房。
“殿下,属下已经给沈小姐收拾好了,屋内点了安神香,沈小姐很快就能入睡。”
萧延礼撑着额头假寐,折腾了一晚上,他也很是疲倦。
摆了摆手,殷平乐行礼告退。
待她出了门,枭影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
她现在的怨气大的能杀人!
但是面前的人又是暗卫首领,她杀不了,只能狠狠瞪着他。
只见枭影皱紧了眉头,然后一副无比心疼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精巧的匕首扔给了她。
然后扭头一蹬腿消失了。
那悲愤欲绝的模样,像是失去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握着那把匕首,忙活了一晚上脑子成浆糊的殷平乐觉得他莫名其妙!
沈妱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睡意很快上涌,意识开始浮浮沉沉。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贴到了她的额头上,像是在试她有没有发烧。
沈妱只当对方是皇后派来照顾自己的婢女,但对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香味,让她一直不肯放松的心弦慢慢松懈了下来。
那种味道,让她感觉到了安全感。
好像对方在,她便可以安下心。
她凭着最后的意志去思考,这股香味从哪里闻过呢?
明明那么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待她再想,她便沉沉睡去。
萧延礼用指腹蘸了点儿玉肌膏,轻轻抹在沈妱的脸上。
殷平乐这个家伙,做事如此粗心,沈妱右脸上的一块擦伤就没有涂药。
这块擦伤并不严重,等痂脱了也不会看出受伤的痕迹。
只是萧延礼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不仅刺他的眼睛,还在刺他的心脏。
他清楚地明白,沈妱经历这些都是因为他,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被那些人盯上。
他没有保护好她。
伤在沈妱的身上,他的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现在知道,这是心疼。
萧延礼讨厌这样的感觉,有这种感觉,意味着沈妱受了伤,受了委屈。
他不愿意她这样。
他想她好好的,能对他展露笑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