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得了谢沅止的照顾,坐在了厅堂门口那一桌。
沈苓给了沈妱一个安心的眼神,仪态自若,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的拘谨,似乎怕给沈妱丢人。
长公主这一桌有两位上次在开华寺见过的夫人,沈妱冲二人行了礼。
这二人见到她时,面上有一丝僵硬,但很快就自若起来,但也不主动同沈妱说话。
权力漩涡中弄权的人,心中都知晓沈妱的身份,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两位夫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不解。
今日什么场合,沈妱也能在?
沈妱坐姿笔挺,并不显得拘谨,脸上噙着抹淡笑,并不因为自己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而尴尬。
她抿了一口茶,忽觉有人盯着自己。
借着让丫鬟倒茶的间隙朝视线处看去,见男宾那边有一蓝袍男子“唰”地展开扇面,遮住自己的脸。
那模样俨然是偷看被抓包后的心虚。
“她怎么和殿下一样敏感?”
楚宁扭过头,心惊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看就看,这么心虚做什么?”徐承祖从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折好。“这可是我娘子送我的,你莫要弄坏了。”
楚宁翻了个白眼。
“那沈大小姐虽说年纪稍长你几岁,但她为人处世都很有尺度。而你呢,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当家主母。不若你上门去提亲,待你成了亲,也能早些收心。”
楚宁再次翻了个白眼。
同样是太子伴读,这货真是蠢得可以。
他偷看沈妱难道是觉得她好看吗?
“殿下口中可从未提过什么女子,你不觉得沈大姑娘颇得殿下青睐吗?”楚宁一副洞若观火的模样。
徐承祖凝眉思索,“沈大小姐以前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殿下同她该有几面之缘,看在娘娘的面子上,夸赞几句也无不可啊。”
楚宁的白眼要翻烂了。
懒得理这蠢物!
众人小声交谈着,忽地,一阵悠扬琴音从堂内传来,所有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侧耳倾听这美妙的音乐。
那琴声起初宛转悠扬,继而急速起来,仿佛裹挟杀气,而后又悲壮凄凉,叫人忍不住心头松动,落下泪来。
席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曲毕,长公主抬手鼓掌。
“好曲!”
继而众人也纷纷相应。
厅堂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