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院子出来,给沈妱带路的小丫鬟带着沈妱去了长公主的院子。
长公主见了她,颇为诧异。
“怎么到本宫这儿来了?”
沈妱腹诽萧延礼,拿长公主当幌子,也不和人家通个气。
她扬着笑容道:“前院的姑娘们都活泼,臣女想到长公主这儿来讨个雅静。”
长公主失笑,她哪里不明白自己又成了她那好大侄儿的幌子呢。
太子这事做得不地道,今日要宣布他同卢小姐的婚事,他却和沈妱厮混。
若是传出去,对三人的名声都不好。
她心里颇有微词,但也知道此事怪不得沈妱。
她是一心想离开的那个,偏偏她的好大侄儿纠缠。
只能说,孽缘吧,唉
且她没必要为了点儿男女之事在两人讨嫌,若将来太子继位,自己能颐养天年。
若沈妱当真有造化,自己也不得罪。
“好好好,你来了也能同素琴说说话,你们二人以前也是一同当差的。”
赵素琴起身带着沈妱去了耳房,然后二人沉默坐着,无话可说。
虽然二人在一个屋子里住了那么些年,但感情一般。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同我坐一起。”赵素琴沉默中开了口。
沈妱看向她,点了点头。
“你瘦了。”
赵素琴摸了摸脸,叹气:“是啊,在宫里的日子多好啊,娘娘经常赏东西吃,出了凤仪宫的门,所有人看我都客客气气的。现在出了宫,整日伏低做小,能不瘦吗?”
她的语气里满是哀怨,让沈妱无话可接。
因为,她是想出宫的那个。
旋即,她又忍不住想笑。
她想出逃的地方,曾经也是她的避难所啊。
年幼的她想逃出侯府,皇宫收容了她,娘娘给了她仪仗。只是后来,她倦了,又想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很快丫鬟们过来请她们往前面去落座。
今日来的人不少,前院的厅堂都清空摆了宴席桌子,夹道放着一堆堆的冰块降温。
厅堂内坐不下,便在院里支了凉棚遮住烈日,也是暑中纳凉了。
虽然男女分席,但今日这清荷宴亦有让各家相看的意思,所以男女两边未设屏风,只在中间放了一排花盆绿植做隔档。
沈妱同长公主一行,自然坐在位置最好的那桌,远远看过去,见妹妹沈苓和沈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