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场合下,衣冠不整,是会被人诟病的。
沈如月再绷不住,哭了起来。
“现在,捡起地上的箭,继续。”谢沅止冷声道。
瞧见这一幕的卢夫人十分尴尬,正要叫丫鬟过去阻止,就被长公主止住。
“本宫想看看,这姑娘还想做什么。”
长公主话中的冷意溢于言表,一旁的卢萣樰捏紧了帕子。
她想让丫鬟去给谢沅止报信,可长公主不许人离开。
正在想,要不要弄出些声响提醒谢沅止的时候,另一道声音打破了局面。
“够了!”沈妱从人群后挤进去,她沉沉看了眼谢沅止。
谢沅止挑眉看向她,“怎么,沈姐姐要替她吗?”
方才她就邀请沈妱来玩这投壶,戏弄的人原本也该是她,但沈妱以伤口未愈为由拒绝了她。
她便只能用沈如月出气了。
沈妱不管沈如月的死活,倒让她们戏弄了个痛快。
沈苓上前扶住沈如月,拿帕子给她擦眼泪。
方才她和姐姐坐在阁楼里,将沈如月被欺凌的场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本想出来制止,但姐姐说,要叫沈如月吃吃教训,于是待到了现在才出面。
毕竟,若是真的叫她们剥了沈如月的衣裳,她们沈家姑娘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沈如月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抱住沈苓哭了起来。
沈妱见她那副模样,嫌弃地想将她塞回张氏的肚子里去。
可惜,她没这能耐。
“你要玩什么?”沈妱俯身捡起地上那支壶矢,抬头看向谢沅止。
她从容不迫的模样,叫谢沅止有点儿心慌。
难不成沈妱是个投壶高手,所以才会这样淡定?
不,不可能的。
投壶属于六艺中的“射”,沈家连嫡女都教成这样,更别说这个庶女了。
而且她入宫这么多年,听说她整日和针线打交道,除了绣得一手好女红以外,什么都不会。
想到此,谢沅止眼中的轻蔑也掩饰不住。
“投壶,沈姐姐会吗?”
沈妱捏着壶矢,这羽箭的箭头是圆的,不能伤人。
有点儿可惜了。
“见贵人们耍过。不记得怎么记分了,可否说说?”
听得她这般说,场内众人瞬间露出看好戏的模样。
“投中壶耳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