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连忙上前扶住苏姨娘。
“大小姐快别说了,姨娘还怀着身孕呢!”
苏姨娘的眼泪哒哒往下落,砸在大理石面上。
沈妱别过脸去不再看她,抬步离开她的院子。
她的胸口好似被剜去了一块,空空的。
簪心跟在她的身后,在到静香院的时候,猛地往一个方向看去。
见到是老熟人,又放下心来。
想到沈妱说,如果主子来了要提醒她。
但看她此时失魂落魄的模样,簪心又难得看懂了脸色,不敢出声。
哎,算了,反正现在知道和等会儿看见主子知道都是知道,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
“簪心,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下去吧。”
沈妱的手覆在门扉上,簪心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跑了。
推门进去,阳光涌进房间,沈妱一眼就瞧见了长身玉立的萧延礼。
他半点儿没有进女子闺房的不耻,仿佛在自己的领地巡视。
见到半是失魂的模样,他两步上前捧起她的脸,眉头蹙起。
“谁欺负你了?”
这个侯府里,能欺负她的无非就是沈廉那个家伙。
仗着长辈的身份,简直可恶。
“殿下,此时应该是您在上书房读书的时辰。”
沈妱没有精力应付萧延礼,只想快点儿将他打发走。
萧延礼牵着她的手,将人揽坐在怀中。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几本书,“今日看到了不错的书,想到你喜欢看,便给你捎来。孤这心里想的都是你,你别不识好歹。”
看到桌面上的书,想到苏姨娘方才同刀子一般的话,沈妱的眼泪簌簌落下。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萧延礼面前落泪的,可是她忍不住。
萧延礼怔愣片刻,旋即心头涌上来一股火气。
好不容易哄好的猫儿,竟然被沈廉那厮弄伤心了!
还得他来哄,沈廉真是罪该万死!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殿下为什么还让我读书?”
萧延礼拿帕子擦她的脸,坏心地将她的口脂也蹭了一块去。
萧延礼撑着下巴看着她,“此言的意思是,女子有才不因此炫耀,内修自身,便是德行高尚者。才与徳并非对立关系,只是更为注重一方面罢了。孤的昭昭儿,要多读书啊。”
沈妱头一回听说这样的话,她自小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