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看着他,双眸慢慢染上了氤氲水汽,看得萧延礼的铁石心肠瞬间化了。
但方才的狠话已经说出口,此时若是应了她,岂不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你若是能让孤开心,孤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殿下口中说宠爱我,便是这样宠爱吗?”
她兜头的质问让萧延礼一怔,“那你还想叫孤如何宠爱你。”
给她名分她不要,给她赏赐也放在东宫。
分明是她铁石心肠,什么都不想要,如今反而还觉得是他的错处了?
“你不是说孤令你作呕吗?”说完,萧延礼狠狠咬在她的唇上,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说出这样令他恼火的话?
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沈妱痛得紧蹙眉头,然后下了狠心,一口咬在萧延礼的舌尖上。
萧延礼吃痛地放开她,旋即眸中染上更浓的欲火。
他将她的口脂吃的一干二净,捧着她的脸细细摩挲。
好软,好嫩,哪里都好好摸。
他想到皇兄之前养那只猫时,起初也倍感嫌弃。觉得它的脚在院子里到处踩,还睡自己的床,十分邋遢。
可养久了,心就偏了。
他不再嫌弃猫儿上床,有时候那只猫不愿意陪
睡的时候,他还生那只畜牲的气。
他大抵也懂了这样的情愫。
沈妱说他不懂情爱,可他看着,这同养宠物并无什分别。
他在意她,喜欢她,心里也只有她,还不够吗?
她还想要如何?
“殿下,您的宠爱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权利、地位、财富,这些还不够吗?”
“伴随它们的还有刁难、危险,不是吗?所有人看不惯我的人,都想将我拉下马,看我落魄,看我痛苦,看我凄凉。”
“孤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
萧延礼的话说的无比郑重,像是宣誓。
这一霎,沈妱的心怔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