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没了。
结果就让她看气郁这种小病!
殷平乐从药箱里掏出一瓶逍遥丸,倒出七八颗,沈妱将手伸过去,就看她一股脑儿全塞进自己嘴里。
沈妱:“”
殷平乐将剩下的一瓶塞给她,“一日三次,一次八颗。心情不好别憋着,堵不如疏。”
说完,她拎着药箱对外面喊:“停车,我要下去!”
然后风风火火地下了马车。
殷平乐离开,车厢内一片死寂。
沈妱看向萧延礼,他已经睁开了双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盯得她浑身不舒服。
错开他的视线,沈妱拿起茶盏倒了杯茶,就着茶水吃了几颗逍遥丸。
“孤让你不高兴了?”
明知故问。
沈妱吃着茶水,“不敢。”
又是这两个字。
“过来。”萧延礼长开自己的臂膀,沈妱只能依过去,被他揽在怀中。
萧延礼还觉不够,托着她的臀让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妱被他的托举愕住,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亲密让沈妱很不舒服,这感觉仿佛是困在冰上,明知道冰面脆弱,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怀恐惧,不知哪一块冰面会崩裂,却无退路。
“殿下”沈妱的话没说完,萧延礼的手掌已经覆到她的胸口,轻轻揉揉地帮她顺气。
沈妱错愕之余,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倏地松了气。
萧延礼没想到她会这样乖巧,像是难得的妥协。
温香软玉在怀,萧延礼的手忍不住下挪,沈妱立即抬手抓住他的手。
“殿下要做什么?”
她警惕的眼神像是被主人抓住的小猫,为了不被弄乱好不容易梳理干净的毛发,时刻警觉着准备溜走。
“孤就摸摸”
沈妱并不信他口中的“摸摸”,她又不是没上过当!
“这是马车!”
“孤知道。”他轻声哄着她,“孤不会弄乱你的衣裙。”
沈妱咬住自己的下唇,“如果我应允的话,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夜闯我的闺房?”
“你在同孤谈条件?”萧延礼以指托起她的下巴,眸中的忄青谷欠散去大半,“孤容许你出宫住在侯府,就已经是孤对你的恩典了。你该见好就收。”
分明是她用救命之恩求来的,在他嘴里反而成了他开恩。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