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一道状告清河崔家倾轧良田,逼良为奴的事情轰动朝野。
气愤的何止是萧蘅一个人,还有皇上。
皇上屏退众人,看着一副孱弱模样的儿子,还是忍不住气恼道:“朕不是说过,此时还不能动崔家!你拿着这证据,为何不等等!”
萧延礼并不将皇上的雷霆之怒放在眼里,他都这样了,他爹还能打他不成?
打死了他,他屁股下的皇位更不稳当。
“父皇都不知道心疼儿子?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不给儿子出气,那儿子就只能自己给自己出气了。”
皇上看着萧延礼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心梗。
“不是不让你动崔家,朕不是说了吗?再等等!”
皇上的计划是一口气将世家都拔出干净,但是这样的计划势必要慢慢图谋。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推行新政,世家阻拦,为了减少阻力,对他们的暴行睁只眼闭只眼吗?”
萧延礼丝毫不让的反问让皇上顿在原地,旋即他意识到,这个时候是推行新政的大好时间!
如果那上千村民都进京告御状,那他便可以趁势而为,然后重创一下崔家,再趁机推行新政。
新政一旦能好好实施,那世家把持朝政的局面就能大大改善。
皇上的脑子在飞快的思索着,萧延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了两声,皇上才回过神了。
“行了,身上的伤没好,也别乱跑,去你母后那儿吧。”说到皇后,皇上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朕已经决定好给裁春的赏赐了。”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打量着萧延礼的表情,语气多了点儿戏谑。
“父皇做主即可。”
“你就不好奇朕打算赏她什么?”
“她救了父皇,就是赏她做儿子的太子妃也当得。”
皇上嗤笑一声,两手背过身去,脸上也染了点儿看热闹的笑意。
“你可真看得起她,不过你这太子妃的事情,是该公布了。”说完,皇上又说:“还有你两个良娣也该安排上了。朕看内阁大学士家的”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萧延礼便打断了他的话。
“父皇,儿子后院有一个太子妃,一个良娣就够了。”
皇上故作不知,“这不是才一个太子妃吗?朕再给你挑个良娣。”
“良娣儿子已经有人选,便是裁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