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了。
裤子翻上来,膝盖又紫又黑,肿得不像话。送到医院一查,急性膑前滑囊炎。
医生说:“必须马上住院治疗,拖下去变成慢性的,以后一变天,一受凉,或者多走点路,这膝盖就得跟针扎一样疼,有你好受的。”
他心里有点好奇薛康泰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但作为医生又不好问病人的隐私。
薛康泰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空洞。他认了,这是他活该,是他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与此同时,薛霆作为国半导体巨头荣归故里,带着外宾团考察江城国营大厂的新闻,成了江城电视台晚间新闻的头条。
卫霞在家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她激动的喊道:“老王,儿子,快来看,快来看电视。云瑶小姑娘上电视了!”
卫霞现在特别感激韩云瑶,因为她,自己那个上房揭瓦的儿子不闹腾了,每天埋头苦读。
正在房间里头悬梁锥刺股的王乾盛闻声冲了出来,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韩云瑶了,只要有空他就思念她。
电视屏幕里,韩云瑶穿着一身得体的大衣,站在气场强大的薛霆身边,正流利地将一些艰涩的半导体专业术语,清晰准确地翻译给陪同的外宾。
她神情专注,自信从容,在镜头前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王乾盛怔怔地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为她骄傲,为她高兴,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也悄然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