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搞破鞋害得人家离婚,位置也让给你了。男方家看不上你,你来找前妻的麻烦,是不是蠢得慌?闹我们这来晒脑瓜子吗?告诉你,发霉的脑子可晒不好。”
“是啊,你丢了工作没了婆家,关姜同志什么事?真是笑话,撒泼也不知道换个地儿。我告诉你,姜同志是我们的邻居,我们不会看着她被人欺负的。”
苏晚晴这才看清南荷花长什么样,她生得脸盘圆滚滚的,像发过头的黑麦馒头。
眼睛不大,一对招风耳,鼻子塌塌地趴在脸中间。
就这长相,跟桃溪没法比。谢汀柏居然出轨她,渣男果然爱吃屎。
南荷花说:“是她在家属院散播谣言,说我孩子不是谢汀柏的,害我丢了工作还被谢家赶出来。我不找她找谁?”
“切,你咋不说你名声恶臭,你继续留在面粉厂,大伙今年都不想吃饺子了,熏死了。”
“谁说不是呢?你站我们胡同里我都嫌恶心,比公厕还臭。”
巴书恒说:“太小儿科了,我可以骂得更难听。”
刚才来的路上,苏晚晴已经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巴书恒说:“这世道可真稀奇,破鞋居然敢带着姘头来原配跟前闹?不怕被人打的吗?”
他觉得是苏晚晴大惊小怪了,哪个人敢这么干?来了之后发现南荷花还真这么不要脸。
苏晚晴说:“那你上,骂哭她。”她不信一个小伙子能有大妈们的嘴皮子利索,不过有嘴替出出气也好。
巴书恒走上前去,指着南荷花的脸骂:“大黑婆娘,你丢了工作是因为你自己不要脸。人家日子过得稳,你偏上来瞎搅混。搅混完了自己得个屁,搂着姘头上来凑,臭虫见你都得喊声娘,你以为你是臭虫就到处熏人?
粮票油票都凭本,做人别丢那点本。前门楼子九丈九,缺德事儿少伸手。
坏人婚姻丧良心,天打雷劈被车撞,五雷轰顶万人嫌,千人说万人骂你就该受着。
丢工作只是小事,断子绝孙没钱花才是你的报应。”
南荷花被骂得鼻子都快气歪了,孔上进要动手打巴书恒。
巴书墨二话不说,挥手反击了过去。大妈们一看动手了,纷纷拉起了偏架。
边拉边打,孔上进感觉四面八方有人揍他。巴书墨像战神附体一样,揍得孔上进鼻青脸肿。
巴书恒的小嘴还没停,继续喷:“黑破鞋,你有一种将脸皮置之度外的精神,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