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笑着说,“那你心情不郁闷了,我们晚上可以继续深入交流吗?”
苏晚晴白了他一眼,有点想咬他,他还没换睡衣,咬不到。
苏晚晴说:“哪天晚上咱俩没在一起?你都解锁那么多姿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拍毛片呢!”
陆长风问:“什么是毛片?”
“男女爱情动作片。”
陆长风大惊:“你居然看过那种东西?”
“我闺蜜看,瞄了一眼,有点辣眼睛。”她闺蜜爱看重口味的,苏晚晴小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陆长风:“你要是喜欢,你让我随便怎样都行。”
苏晚晴调侃他:“千辛万苦考上编,为了爱情干擦边。”
陆长风又不理解了:“擦边是什么意思?”
“就是像你这样骚得没边的行为。”
陆长风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我只在你面前骚,我在外面谁不说我是端方君子。”
“伪君子!西门庆。”
陆长风低头亲她,手上也不老实,从腰间摸了上去,直撩得她呼吸紊乱。
“我可不是西门庆,他有那么女人还在外面眠花宿柳,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苏晚晴像发现新大陆,“你居然看禁书。”《金瓶梅》在这个年代可是出了名的禁书。
“我连爱爱的书都搞得到,区区一本《金瓶梅》算不了什么。”
读书人耍起流氓来真的要命。
“陆雪球,你的脸呢?”
陆长风:“在你面前我要什么脸?春宵苦短,我去洗香香开始吧!”
这一晚,陆长风又换了一个新的姿势,将苏晚晴那双雪白笔直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让苏晚晴欲仙欲死。
“雪球,你伺候人的本事见长啊。”
陆长风得意:“那必须的呀,我特意学习的,每天跟你练习,能不进步吗?以后我会继续做大做强的。”
苏晚晴:“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跟你做,越做越强。”
苏晚晴:“……”
又是一个舒服又撩人的夜晚,陆长风心满意足的搂着苏晚晴睡去。
第二天上午,唐喜玉打电话给苏晚晴报喜,“晚晴,你的馊主意真好使,南荷花那个破鞋工作已经没了。谢无忧也出院了,将她赶出了谢家。
听说她还流产了,死活说那孩子是谢家的。到处骂谢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