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自己家的孩子都不要。
结果被谢无忧派人堵到了她和野男人孔上进在家里厮混,两人一丝不挂的被抓包了。谢无忧派去的人也是狠人,把衣服抱着不给他俩。
南荷花这才承认孩子是孔上进的,赖给了谢汀柏。谢家拿到了南荷花的悔过书,贴在面粉厂家属院的告示栏里呢。
那个孔上进就是个地痞流氓,面粉厂人人都知道。谢汀柏搞破鞋,结果南荷花给他戴绿帽,这两人真是绝配。可惜谢家没让他俩领证,不然就更好玩了。”
苏晚晴一脸懵逼,这新闻也太毁三观了吧。
“啊?刚流产完就忍不住跟男人瞎搞。这玩得也太野了吧,那女人身体都不要了吗?”
唐喜玉说:“谁知道呢?大概是南荷花比较骚呗,长得没桃溪一半好看,勾三搭四的,也不知道谢汀柏怎么瞎成这样。”
苏晚晴说:“嗨,在谢渣男眼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就是犯贱。”
“对,姓谢的又贱又狗,可惜了桃溪三年青春喂了狗。”
苏晚晴心中不安,“南荷花被我们搞没了工作,她男人又是地痞流氓,他们会不会找桃溪的麻烦?”
唐喜玉大惊,“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苏晚晴忽然想起来今天是礼拜天,巴经理的两个儿子要来补课。
不过姜桃溪的安全比较重要,谁知道南荷花那个没皮没脸的能干出什么来。
“好,我马上过去。”
刚挂完电话,巴家的两个高中生就来了。巴书墨和巴书恒,两人一身的吊儿郎当,比王乾盛看起来更像纨绔。
苏晚晴说:“你俩的名字倒是挺有书卷味的。”
巴书墨率先开口:“婶子,我俩不爱学习,也不是那块料子,你不用在我们身上花心思。
既然我爸有钱没地方花,喜欢给我们请家庭教师,你就睁一只闭一只眼让我们随便玩。省得我们给你添堵。”
苏晚晴想一巴掌拍过去,第一次见面还是忍住了,“我比你们才大几岁,管我叫婶子,故意恶心我是吧?信不信我给你俩布置一本习题集?”
两人齐声说:“布置了我们也不会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苏晚晴冷哼一声,“你们怕是不知道我家人口众多,我可以把你俩捆在书桌前写,不写不给饭吃。写慢了,抽一个大嘴巴子,上不封顶。写完了再放你们回家,反正你爸说了,只要管好了你俩,随便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