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科长,马胜利气定神闲的跟在他们身后。
“怎么回事?”老周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陆长风和林韵诗身上,“马工说食堂有人下药。”
陆长风深吸一口气,说道:“周书记,我怀疑林韵诗同志在我的酒里下药,意图不轨。”
“胡说!”林韵诗尖叫起来,这个罪名坐实了,她工作和名声都不保,“明明是你喝得烂醉如泥,我是来帮你的。”
“是吗?”陆长风突然提高了声音,“那为什么我喝完你递的酒就感到不适,马胜利前脚刚走,你就‘刚好’出现在食堂?为什么我一倒下,你就急着要带我回宿舍?”
老周转向刘大夫:“刘主任,你怎么看?”
刘大夫接过陆长风手中的药瓶,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催情药。”
刘大夫和季科长一起扶住陆长风,“现在就去医务室抽血,马上吃解药。”
陆长风以身入局之前,已经打了电话跟刘大夫和季科长通了气。他们平时跟陆长风关系都很铁,所以马胜利一去找周书记他们就赶了过来。
林韵诗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要一验血,她就会暴露。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