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喝一杯吧。”她端起一杯酒递给陆长风。
陆长风笑着说:“好啊。”结果林韵诗递过去的酒,一饮而尽,没过一会,突然浑身燥热了起来。
他扯着高领羊毛衫的衣领,衣领被他扯下来露出了喉结,他整个人半倚在食堂的长桌上,手指都在颤抖。
林韵诗激动的扶着摇摇欲坠的陆长风,陆长风的手快速的摸进了林韵诗的大衣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瓶子。
他心中一喜,果然这女人忍不住出手了。
陆长风继续装醉,身体站都站不稳,要往地上瘫下去。
林韵诗忙拽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长风哥,你喝太多了。”
陆长风脸色潮红,身上酒味冲天。
“我……我好热……”他声音嘶哑,眼神迷离,“林同志,给我倒杯水……”
“我这就去。”她将陆长风放好在桌子上,转身去给他倒水。
过了一会,林韵诗递过搪瓷缸,声音轻柔:“长风哥,我扶你去回宿舍吧,你这状态很不好。”
食堂里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看陆工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有人小声嘀咕。
“林同志怎么刚好出现在这儿?”
“嘘,看陆工怎么说。”
就在这时,陆长风突然抬起眼,那双迷离的眼睛突然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猛地推开林韵诗递来的搪瓷缸,搪瓷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水溅了一地。
陆长风质问道:“林韵诗,你是怎么敢的?给我下药。”
林韵诗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长风哥,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普通白开水。”
“是吗?”陆长风迅速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小药瓶,“那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为什么在你大衣的口袋里?”
刚才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陆长风虽然喝了,但他现在强忍着身体中的躁动,信念支撑着他,他一定要清除掉身边的这颗毒瘤。
小药瓶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林韵诗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颤抖:“这不是我的,你陷害我!”
“陷害你?”陆长风沉声道:“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在我喝了你递来的酒后,就出现浑身燥热的症状?为什么你的口袋里恰好有这种药?”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被推开,四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研究所党委书记老周,眉头紧锁。跟在他后面的是医务室主任刘大夫和保卫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