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他们家掉钱眼里了,哪能不租呢?可是租了几个做生意的,有卖早点的、有卖鞋袜的、有卖衣服的,统共换了七八个人吧,没一个能把生意做下去的。”
经老板娘这样一说,这铺面还确实挺邪门的。
吃完馄饨之后,苏晚晴又在隔壁的杂货铺买了一些小零嘴给孩子们,顺便跟老板聊天。
“老板,旁边的那家空铺子怎么一回事啊?”
老板说:“你想买啊?”
苏晚晴时刻谨记不能暴露自己,说道:“帮我们厂里看的,我们厂里派我出来看铺子。”
老板说:“那叫你们厂当心喽,这一家人很难讲话的,看人家生意好一点就来加房租。你加一点嘛,人家没意见,你加多了,哪个受得了?后来干脆租都租不掉了,空了快一年了,急了,挂在这里卖。听说不便宜哩,不过你们公家应该买得起。但是买得起也不要当冤大头。”
苏晚晴觉得这房东的脑壳有问题,人家生意好关你屁事,你有租金收不就行了吗?
苏晚晴又问道:“听说他这铺面是霸占他老板的,是不是真的?”
杂货铺老板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刚馄饨店的老板娘说得信誓旦旦的,苏晚晴问:“旁边的馄饨店开多久了?”
“两三年吧。”
两三年怎么会知道解放前的事那么详细,这里面八成有猫腻。
这年头遇到一间出售的铺子不容易,苏晚晴决定还是亲自去问问。
骑车找到了房主家的地址,一名中年女人在门口织毛衣,苏晚晴问:“请问街边的那家铺子是你们家的吗?”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晚晴,她今天穿的是旧袄子,看着不像能买得起铺子的样子。
女人鼻孔朝天的说道:“乡里人就不要乱打听铺子啦,我家的铺子很贵的,你买不起。”
这种态度,怪不得没人租他家的铺面。
女人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冲出来,训斥道:“侬不要胡说八道。”
男人看了看苏晚晴,她虽然穿着一般,但一张脸雪白的,不像饱经风霜的样子。
问苏晚晴道:“你想买铺子?”
“你这铺子多大面积?多少钱?”
男人答道:“52平,一万块钱。”
苏晚晴默默算了算,193一平,按照现在江城普通工人的收入,要半年才卖得起一平,而租售比42%,按照惯例要大于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