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侯德奎,欲言又止。
侯德奎不耐烦地皱眉,“什么事?说!”
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镇长,那个我刚才听人说马三炮出事了。”
侯德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什么?出什么事了?”
老周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听听说是醉驾撞了人,被被何书记当场拦下,然后然后张所长亲自带人,把他把他抓走了。”
“什么?!”
侯德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马保山连忙扶住他,“镇长!镇长!您没事吧?”
侯德奎一把推开他,死死盯着老周,声音都变了调,“你再说一遍!谁抓的?为什么抓的?”
老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是是何书记拦下的,张所长亲自带人抓的。听说听说马三炮喝多了,开车撞了人,还想拿钱砸人走人,结果被何书记堵住了,当场报了警”
侯德奎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马三炮被抓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手里,可握着太多见不得光的事!
自己儿子侯磊能从缅国逃出来,是马三炮找人办的路子!
砍栾杰手指的事,也是马三炮安排人去做的!
还有这些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哪一件没有马三炮的影子?
如果马三炮扛不住,把他供出来
侯德奎不敢往下想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保山!你现在就去派出所,给我打听清楚,三炮被关在哪儿,能不能保出来!”
马保山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他刚转身要走,又被侯德奎叫住。
“等等!”
马保山回头。
侯德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告诉张聪,就说我说的,马三炮是镇里的老干部,为黑山镇做过贡献的,让他网开一面,实在不行我给尚局长打电话。”
马保山愣了愣,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侯德奎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何凯!
又是何凯!
这个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可随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