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v缓缓驶出大院,这才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马保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镇长,您说,汪总能同意吗?”
侯德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同不同意,不是他说了算,是钱说了算,只要咱们能拿出让汪总动心的东西,他凭什么不同意?”
马保山连连点头,“对对对,镇长说得对!”
侯德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烟,又点上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栾克峰这次,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马保山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问,“镇长,说到栾克峰,我听说年三十那天晚上,栾家大公子栾杰,被人砍了一根手指头?这事是不是您”
侯德奎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阴冷,得意,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
“保山啊,你说,这小子在夜总会搞什么跨年派对,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家砍了手指头,这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呗。”
马保山心领神会,也笑了起来,“对对对,自己倒霉,怪不得别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侯德奎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又沉了下来,“这个马三炮,怎么还不来?电话打通了没有?”
马保山连忙掏出手机,继续拨打马三炮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保山的脸色变了变,抬头看向侯德奎,声音有些发虚,“镇长,还是打不通。”
侯德奎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心头。
“保山,你说三炮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马保山干笑两声,“镇长,您想多了吧?黑山镇,敢动马三炮的人,应该还没生出来呢。”
侯德奎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对,也对”
可他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侯德奎和马保山同时看向门口。
“进来!”侯德奎喊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镇政府的一个值班人员,姓周,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