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续时齐全的,我们去协调过两次。”
张芳芳语气有些无奈,“那个老板姓胡,态度很强硬,开口就是天价补偿,远远超出合理范围,而且……他话里话外,好像有点依仗,说这地是当年司法拍卖拿到的地方,谁来了也不好使。”
“司法拍卖?”
“是的,以前据说这里是一座砂厂,是个姓齐的老板在经营,后来欠了一大笔债就消失了,这里的地皮包括设备都被拍卖了!”
何凯的脸色沉了下来。
又是这种仗着有点关系就坐地起价、阻碍发展的地头蛇!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汇报?”何凯问。
“您最近太忙了,我想着年后开工前再集中向您汇报,看看能不能从镇上或者县里协调解决。”张芳芳解释道。
何凯正要说话,旁边的秦岚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冷静。
秦岚对张芳芳温和地说,“张支书,除了这个洗煤厂,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比如,有没有什么公司或者个人,来找你们谈工程承包的事情?”
张芳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有!秦处长您怎么知道?前两天,有个叫程芳的女人来找过我,说她是什么建筑公司的副总,想参与我们冷库和厂房的工程建设,她还说……她找过何书记,跟何书记是老同事。”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