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两人快速吃完早饭,何凯给朱彤彤打了个电话,交代了春节期间的值班安排、安全巡查等注意事项,尤其叮嘱要密切关注关停煤矿的动态,防止有人偷偷复工。
朱彤彤在电话里一一记下,声音沉稳干练,让何凯放心不少。
挂断电话,何凯和秦岚下楼,驾车前往柳荫村。
车子驶出镇子,沿途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
越靠近柳荫村,道路越发平整,村容村貌也越发整洁。
村口已经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和大大的“福”字,孩子们穿着新衣在追逐玩耍,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品和炖肉的香气,年味十足,生机勃勃。
这与何凯刚来时看到的黑山镇其他地方的破败沉闷,形成了鲜明对比。
村委会院子里,张芳芳果然还在忙碌,正和几个村干部一起清点、分发县里和镇上送来的慰问品。
看到何凯的车子进来,她脸上露出惊喜,连忙迎了上来。
“何书记!秦处长!你们怎么来了?今天可是年三十啊!”张芳芳的声音里带着意外和感动。
秦岚笑着下车,“我们来陪你这位大功臣过年啊!怎么,不欢迎?”
“欢迎!太欢迎了!”
张芳芳连忙道,又看向何凯,“何书记,您这……不回家吗?”
何凯摆摆手,“家里人都理解,怎么样,村里都安排好了吗?省农贸集团那边,节后工作对接有没有问题?”
张芳芳引着他们往村委会里走,边走边汇报,“何书记,您放心,村里一切都好,困难户的慰问品都送到家了,省农贸集团的工作组前天刚走,他们效率很高,已经完成了冷库和配套厂房的初步选址和地质勘察,图纸也在设计中,他们说,只要节后招标流程顺利,开春就能动工!”
何凯满意地点点头,“动作很快,看来杨董事长是真心想把这个项目做好。”
“是啊,多亏了何书记您和秦处长牵线搭桥!”
张芳芳由衷地说,但随即,她的神色稍稍黯淡了一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何凯敏锐地察觉到了。
张芳芳看了看秦岚,又看看何凯,低声道,“何书记,是有点小麻烦……我们初步选定的冷库和厂房建设用地,可能要占用到邻村王家坪村的一块地,那块地上,现在有个私人办的洗煤厂。”
“洗煤厂?”
何凯皱眉,“手续齐全吗?跟他们协商过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