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几乎没什么社交,更别提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了,他那个省纪委的女朋友,盯得也紧,难搞!”
“那就继续挖!往深里挖!往他身边人挖!往他以前的工作经历挖!”
栾克峰语气狠厉,“张县长,您必须想办法把这小子搞倒,最起码,要把他弄走!否则,有他在黑山镇一天,您的煤矿整合就推不动,您想安安稳稳当这个县长,也难!他就像一根钉子,钉在那里,我们谁都别想舒服!”
张青山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何凯的存在,对他而言,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不仅是煤矿利益,更是他自身政治安全的一大威胁。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懂,栾总,我都懂,可是……谈何容易啊。”
栾克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鄙夷,但面上还是劝慰道,“张县长,别灰心,是人就有弱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您再加把劲,多想想办法。需要什么打点、什么门路,您开口,我这边全力支持!”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向张青山,“总之,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不好过,您放心,我这边暂时会稳住,不会给您添大乱子,但何凯那边……您可千万要上心啊!”
张青山看着栾克峰,知道这算是两人暂时达成了表面的和解。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勉强与栾克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了,栾总,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张青山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记住,低调,忍耐,一切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张县长慢走,我就不送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栾克峰也起身,将张青山送到包房门口。
看着张青山略显仓促和沉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栾克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幻不定。
“何凯……”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如同诅咒。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继续盯紧何凯,还有他身边那个叫朱彤彤的女主任,以及新来的纪委书记陈晓刚,找他们的破绽,任何破绽都行,价钱翻倍。”
点击发送。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变得恭敬而热络,“喂,李主任吗?是我,小栾啊!这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