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侯镇长,坐下说!”
“栾总,我自己无所谓了,可我那傻儿子侯磊……他年轻不懂事,被别人带进赌场,欠了那么多钱,他也是被逼急了才……求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能不能……能不能放他一马?只要能让他平安出来,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看着昔日在自己面前也算有头有脸的镇长,此刻如此卑躬屈膝、涕泪横流。
栾克峰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冷酷快意。
显然这是栾克峰的安排。
侯德奎也不是傻子,他肯定是清楚的。
栾克峰抽了口雪茄,慢条斯理地说,“放他一马?老侯,你儿子是个成年人了,进赌场是他自己愿意的,欠了赌债也是他自己签的字、画押的。再说了,那赌场也不是我开的,是克勤在国外那边的朋友弄的,规矩就是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栾总!钱我可以还!多少钱我都还!只要您开个口!”侯德奎急忙道。
“还?你拿什么还?”
栾克峰嗤笑,“你现在自身难保,你那点家底,够填那个窟窿吗?就算你还了钱,他涉嫌的那些案子呢?人命呢?那是能轻易抹掉的吗?”
侯德奎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喃喃道,“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
“不过嘛……”栾克峰话锋一转,拉长了声音,“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
侯德奎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栾总!您说!只要能救小磊,让我做什么都行!”
栾克峰俯视着他,眼神深邃,“你能做什么?你能挡住这次黑山镇的煤矿整合?你能让县里把那些关了矿,重新划给我?还是你能把何凯那小子弄走?”
侯德奎被问住了,这些问题,每一个都难如登天。
但他此刻为了儿子,什么都敢想,“我……我能想办法!张青山……张青山副县长能搞定!要不……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他一定有办法!”
说着,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张青山的号码,拨了出去,并且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他要向栾克峰证明,他还有价值,还有靠山!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张青山略带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喂,老侯?这么晚了,什么事?”
侯德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