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保申请、各种证明盖章,不送钱送物,根本办不成,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陈晓刚越说越气愤,“何书记,西山村这些年为什么这么穷,路为什么那么烂,就是因为这些吸血虫把集体的、国家的、老百姓的血汗钱都吸走了!张学军老人那样的困难户,村里明明有帮扶资金,却根本到不了他们手上!”
何凯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的寒意越来越盛。
这些情况,和他之前的判断基本吻合。
“还有吗?”
“我侧面了解到,大概两年前,镇里有一笔一八十万的乡村环境整治专项资金拨给西山村用于修路和改善村民的生活环境,最后账目做得一塌糊涂,实际效果几乎没有,有村民私下说,看到李彪那段时间经常往县里、市里跑。”
陈晓刚分析道,“时间上,和他在市里买房的时间接近,我怀疑,这笔钱很可能被他挪用了大部分。”
“很好!”
何凯点点头,“这些线索都很重要。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能钉死他的铁证,那套房产的购买合同、资金流水,尤其是他那房子里的现金的来源证据,是关键。”
“何书记,我明白,我打算从银行和房产交易中心入手,查他的资金往来,但这需要更高级别的授权和更专业的协助,我这边……”陈晓刚有些为难。
“这个我来安排!”
何凯拿起桌上的电话,“你现在就去县纪委,找孙婷书记,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汇报,请求县纪委协调金融、房产等部门,秘密调查李彪及其近亲属的所有银行账户和不动产信息,我会先给孙书记打电话。”
陈晓刚精神一振,“是!何书记,我马上去!”
“记住,晓刚!”
何凯叫住他,目光深邃,“动作要快,但更要稳,李彪现在刚当上副镇长,正是警惕性可能稍有放松,但又急于巩固权力、可能露出新马脚的时候,我们要抓住这个时机,一举击破!”
“您放心,何书记!我知道轻重!”陈晓刚用力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充满了干劲。
何凯看着他离开,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孙婷的电话。
“孙书记,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关于李彪……”他简明扼要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孙婷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情况我了解了,我会安排,资金流水和房产信息调查,我来协调市纪委相关部门介入,确保保密和效率,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