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八稳,但那都是官话套话。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何凯能清晰地感觉到,镇政府大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权力的天平发生了细微却重要的倾斜,虽然侯德奎的势力依然庞大,但自己这边,终于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光杆司令了。
下午,何凯紧接着召开了新班子组成后的第一次党委会。
会议没有讨论重大议题,主要是明确分工,让新成员尽快进入角色。
过程波澜不惊,侯德奎等人也没有刻意制造障碍,一切按程序走完。
散会后,何凯将陈晓刚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陈晓刚脸上还带着新官上任的些许激动和谨慎。
“何书记!”
何凯笑了笑,指了指沙发,“坐吧,晓刚,现在你是名正言顺的陈书记了,感觉怎么样?”
陈晓刚坐下,搓了搓手,语气真诚,“何书记,说实话,跟做梦一样,要不是您拉我一把,我可能就在林管所混到退休了,这份信任,我陈晓刚记在心里!”
“过去走弯路,是因为选错了路,跟错了人,以后路还长,走稳走正就行!”
何凯摆摆手,话锋一转,“晓刚,交给你办的那件事,有进展了吗?”
陈晓刚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何书记,我正要向您汇报!我按照您给的线索,悄悄去市里锦绣江南小区摸了一下底,那套房子登记在李彪名下,购买时间是三年前,全款付清,当时的总价就接近两百万。”
“两百万……”
何凯眼神冰冷,“一个村支书,哪来这么多钱?”
“问题就在这里!”
陈晓刚语气激动起来,“我回来后又暗地里找了一些信得过的王家坪村老村民、老党员了解情况。综合下来,李彪在村里的问题,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说说看。”
“王家坪村每年的粮食直补、退耕还林补助、农业综合补贴等,李彪利用职权,通过虚报田亩面积、虚报户头的方式,套取国家资金,据估算,这几年下来,可能超过三百万元!”
“这个村里有几十亩集体林地、滩涂地,被李彪以极低的价格承包给他自己的亲戚朋友,实际控制人还是他,收益全部进了他个人腰包,还有村里前些年修路、打井等项目的工程款,也普遍存在虚高报价、吃回扣的情况。”
“村民办事,尤其是涉及宅基地审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