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责任,也是我们这一代干部必须解决的课题。”
“课题?”
杨国栋收回目光,看向何凯,眼神锐利,“说得好,小何,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光靠你一个人,在黑山镇这地方,能解开这个课题?”
何凯坐直身体,他知道这是考校,也是机会。
“杨董,我初步的想法,是以柳荫村为中心,打造一个示范点,用张芳芳他们摸索出的模式,发展特色种植和冷链仓储,先让柳荫村彻底富起来,形成看得见的样板。”
“然后”
他目光灼灼,“以点带面,辐射带动王家坪村、溪水村这些周边村子,提供技术、打通销路、引入订单农业,让这几个村联动发展,形成一个小型的特色农产品产业带,只要让老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收益,他们自己就有动力跟着干!”
杨国栋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不置可否。
等何凯说完,他才缓缓道,“想法听起来不错,但没那么容易,我知道黑山镇是什么地方,资源型地区的通病,利益板结,思维僵化,甚至……藏污纳垢。”
他看向何凯,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我来之前,和你未来的岳丈通了电话。”
何凯心头一跳。
“秦部长对你寄予厚望,但也忧心忡忡。”
杨国栋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他说,梁书记把你放到这里,一是锻炼,二是破局,要改变这里被资源捆绑、被利益裹挟的畸形面貌,小何,这不仅仅是发展经济,更是一场……斗争。”
何凯重重点头,手指微微收紧,“我清楚,杨董,非常清楚。”
“清楚就好!”
杨国栋靠回椅背,语气转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犀利,“虽然我是个做企业的,但当年也在政府部门干过几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门道深浅,我大概知道。你要做出成绩,扳倒阻力,光有想法和后台不够,最关键的是要有人。”
“我发现你现在基本就是个光杆司令,镇党委班子,除了那个朱彤彤,还有谁是你真正能使唤动的?侯德奎经营十几年,树大根深,他下面那些村长、支书,有多少是他的人?你政令出不了镇党委会议室,谈何改变?”
何凯猛地抬起头,心中震动。
这位老企业家,眼光太毒了!
一下就看穿了他目前最大的困境,无人可用,根基太浅!
他苦笑一声,没有否认,“杨董,您说得一针见血,的确是这样,我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