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炮做了个枪毙的手势,这让侯德奎瞬间又是面如死灰。
“你有什么办法,我可听说这事情很麻烦!”
马三炮闻言,连忙弓着身子凑到侯德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快地说了一番话。
侯德奎起初眉头紧锁,但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眼中的阴霾被一种混合着希望和狠厉的光芒取代,甚至忍不住微微点头,嘴角也勾起一丝久违的、带着戾气的笑容。
“好,好!这个法子……虽然险了点,但眼下也没别的路了!”
侯德奎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胸中一块大石被移开少许,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他拍了拍马三炮的肩膀,语气带着许诺和诱惑,“三炮,这次的事情要是真能办成,让我家侯磊平平安安出去……栾克勤那座兴旺煤矿,我做主,转给你!”
马三炮听得浑身一激灵,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至极的光彩,呼吸都粗重了。
兴旺煤矿!那可是黑山镇数一数二的好矿,储量高,煤质优!但狂喜过后,一丝疑虑迅速爬上心头,“镇……镇长,这……栾克勤他……他能答应?他那矿……”
“哼!”
侯德奎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省厅发了通缉令,他能不能逃出国外保住小命都是两说,就算逃出去了,还敢回来要这座矿?”
“何凯这小子,下手太狠,不光揪着事故不放,连他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工生意都连锅端了!这罪名,枪毙都够了!他那个在市里有点能量的哥哥栾克峰,现在都夹着尾巴不敢吭声,生怕引火烧身!这座矿,现在就是块谁都想要、但谁都不敢明着碰的肥肉!”
他顿了顿,看着马三炮,意味深长地说,“但是,如果我们操作得当,让它换个合法的外壳,那就不一样了。”
马三炮心头火热,但一想到何凯,又像被浇了盆冷水,担忧道,“镇长,我接手……何凯那小子能答应吗?他刚在会上喊着要全部停产整顿,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