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太憋屈了!”
“送给他?”
侯德奎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三炮啊,你只看到了表面,功劳?那得看他有没有本事接得住,有没有福气享!”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今晚不去,可不是怕他抢功,是要让他先栽个跟头,等他把事情搞砸了,场面难看了,我再出面救场”
“到时候,功劳还是我的,他何凯,不仅捞不到好处,还得在全镇、甚至县领导面前丢个大脸!这叫……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在黑山镇这一亩三分地,有些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镇长,那如果他谈成了呢?”
“不可能的,如果他谈成,那一定要违反规定,到时候”
马三炮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高!镇长,实在是高!我就说嘛,您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这小子来了之后,咱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侯德奎享受着马三炮的奉承,但眼神里的阴郁并未散去。
他摆摆手,语气重新变得沉重,“教训归教训,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侯磊的事,市局那边水太深,我使不上劲,你上次说,你有个兄弟,能有点办法?”
马三炮连忙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地说,“镇长,我正要跟您汇报呢!我有个远房表弟,在省城那边……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消息灵通,路子也野。”
“他给我出了个主意,或许能帮上忙,至少……能先打听打听磊少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操作的空间,您看……要不要联系一下?”
侯德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但随即又被警惕取代。
他盯着马三炮,“道上的朋友?靠得住吗?别再惹出新的麻烦。”
“镇长放心,我表弟办事牢靠,就是牵个线,打听消息,具体怎么操作,肯定得您拿主意。”马三炮拍着胸脯保证。
侯德奎沉吟良久,想到儿子这次的事情肯定是小不了,自己权势受挫,一股孤注一掷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好!你尽快安排,要隐秘!先打听清楚侯磊到底关在哪里,案情到了哪一步,有没有可能……往外递个话,或者,在里面少受点罪,记住,千万小心,别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镇长,我想最好是让侯磊出来,您也知道,他沾上栾克勤的烂事,听说手里还有人命,我估计这次悬了,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