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走了个过场,甚至可能连过场都没走完,就无声无息了,对吗,侯镇长?”
侯德奎被逼到墙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他掐灭烟头,有些烦躁地说,“何书记!话也不能这么说!专家意见我让政府办的人酌情整理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整改通知……后续肯定会跟上的!”
何凯不再跟他纠缠细节,直接伸出手,“行,既然有整理,有提醒,那么,请侯镇长把截至目前所有的检查记录、专家意见、以及你们酌情下发的任何书面或口头的通知、记录,全部整理一份,今天下班前,送到我办公室,我要看。”
侯德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上哪儿去变出这些“材料”?
就算有,也必然是漏洞百出,敷衍了事的东西,真送到何凯面前,等于自曝其短。
看着侯德奎哑口无言、脸色变幻的窘态,何凯心中冷笑,但并未穷追猛打。
他话锋稍转,语气却依旧带着压力,“另外,检查组的工作不能停,既然原来的组长出了问题,那就重新组织,这件事,我亲自抓,请侯镇长通知相关站所和人员,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