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秦岚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轻轻在他没输液的那边胳膊上掐了一把,“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倔脾气,学会保护好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感受到她指间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何凯心中暖意更甚。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我都说了,真的没事,你看,这不醒了吗?我感觉好多了,输完液咱们就出院吧,镇里一堆事呢。”
“不行!”
秦岚立刻板起脸,态度坚决得像块石头,“医生说了,至少观察24小时,补充电解质,恢复体力,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躺在这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准去!”
看着秦岚难得露出的、不容商量的模样,何凯知道拗不过她。
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坚持。
但对他这种习惯了忙碌和掌控局面的人来说,静静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简直是一种另类的煎熬。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捱。
“秦岚……”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小声抱怨,“我实在是躺着难受,浑身不自在,让我看看文件也行啊。”
秦岚正在给他剥橘子,闻言抬头,美目横了他一眼,“难受也得躺!何凯,你算算,这是第几次了?第二次进留置室了吧?”
何凯一愣,随即想起在清江时的经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第一次?那不是拜你所赐吗?秦大处长连夜把我从卫生局请到纪委,审了我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