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联系县公安局,或者……给我打电话!”
成海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沉甸甸的关怀和托底。
何凯听在耳中,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同时后背也隐隐有些发凉。
成海的消息如此灵通,连栾克勤半夜找自己的事都知道,这既说明县委书记时刻关注着黑山的动态,也印证了黑山这潭水下面,暗流有多么汹涌复杂。
“成书记,我明白!谢谢您的提醒,昨晚栾克勤的确拿着钱找我,我直接拒绝了他了,而且他已经知道上面在调查黑工的事!”何凯郑重地回答道。
“何凯,这不算什么,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把柄留在他们手里?”
成海顿了顿,接着说,“何凯啊,你有没有想到,有些人可能会找你的!”
成海书记这句意味深长的叮嘱,让他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内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
成海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特意打来电话,用如此严肃的语气提醒,绝非空穴来风。
“成书记!”
何凯的声音不由得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具体的风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