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戒备状态,把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藏起来,反而增加侦查难度。”
何凯将自己的策略和盘托出,甚至点明了利用侯德奎作为“烟雾弹”的意图。
电话那头,成海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欣赏,“何凯啊何凯,我看你是把在纪委查案子的那一套全都带到基层工作里来了!你这脑子,不去干侦查真是可惜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不过,你这个思路,我觉得没问题!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只要目标是为了打击犯罪、清除毒瘤、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方式方法上可以灵活一些。我支持你!”
何凯心中一喜,连忙道,“那……成书记,您这是同意了?”
“同意?”
成海在电话那头似乎又笑了一下,语气带着长辈对能干晚辈的些许调侃,“何凯,你小子,电话打过来之前,恐怕早就跟王辉那边敲定了吧?连专家人选可能都找好了,你这是先斩后奏,给我报备一下而已,我同不同意,影响得了你的既定方案吗?”
何凯被说中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成书记,看您说的……我这不是得先征得您的同意和支持嘛。没有您点头,我心里没底啊。”
“行了,别跟我耍滑头!”
成海打断了他的辩解,但语气并不严厉,“我既然说了支持,就是真支持,需要县里协调什么,或者遇到什么阻力,可以直接跟我说,但是”
成海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了少许,带着明显的严肃和提醒。
“何凯,有件事,我必须给你提个醒,你要格外小心。”
何凯心中一凛,“成书记,您说!”
“你搞这么大动作,又是安全生产大检查,又暗合着省厅查大案,触动的利益不是一点半点。”
成海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字字清晰,“那些煤老板,尤其是像栾克勤这样手眼通天的,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除了明面上的关系疏通、施压,更擅长玩阴的!威胁、恐吓、制造意外、栽赃陷害……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可以用出来。”
成海的语气带着深切的担忧,“你一个人在黑山,人生地不熟,身边能完全信任的人不多,我已经听说,昨晚就有老板去拜访过你了?何凯,你给我记住,钱财美色的诱惑要顶住,这是底线!”
“但更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对你的人身安全下手!工作要干,但必须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