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我知道这个猜测让你很难受,但现在一切都没有证实,我们不能先入为主,退一步讲,即便……即便真的是那样,那也是冯秀和侯德奎之间的事,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过重大变故之后。”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岚的反应,继续道,“我们既然来了,不如就在村子里好好转一转,也正好体察一下溪水村的真实民情,看看这个在你记忆里还算美好的地方,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我们能从侧面了解到更多关于冯秀,关于这个村子的信息。”
秦岚缓缓抬起头,对上何凯关切而坚定的目光。
他手掌的温度一点点传来,让她冰凉的指尖渐渐回暖。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眼中的混乱和痛楚慢慢被一种更冷静、更坚韧的神色取代。
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晰,虽然仍带着一丝沙哑,“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先进村看看吧,故地重游,也该看看它现在的样子。”
两人下了车。
冬日的溪水村,果然如沿途所见一般萧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连一声犬吠都难以听到,只有寒风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荒凉。
土路两侧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了无生气。
只有不远处一堵背风的土墙根下,坐着四五个穿着臃肿旧棉袄的老人,像一尊尊凝固的雕塑,眯着眼,享受着午后稀薄的阳光。
他们的存在,几乎是这个空心村还在喘息的唯一证明。
何凯和秦岚的突然出现,尤其是他们与村庄格格不入的衣着和气质,立刻吸引了老人们全部的注意。
几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打量,以及一丝长久闭塞环境下的警惕。
何凯与秦岚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老人们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何凯微微弯下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语气恭敬地向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最长、脸上皱纹如同刀刻般的老人问道,“老人家,晒太阳呢?您老今年高寿啊?”
那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何凯一番,又瞥了一眼他身旁气质出众的秦岚。
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缓慢,“八十一啦,后生,你们……是来找人的吧?”
老人的直觉很准,一眼看出他们不是路过。
“老人家眼力真好!”
何凯顺势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