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冰冷的直线。
他的目光,越过刘彩凤,落在了何凯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懊恼和……不易察觉的惊惧。
刘彩凤见他没反应,愣了一下,还要继续哭闹。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从成海和罗中平身后沉默而迅速地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早已得到指令,目标明确,径直走向躺在地上呻吟的侯磊。
“你们……你们干什么?!”刘彩凤这才发现不对劲,尖声叫道。
两名民警没有理会她,其中一人动作利落地掏出一副明晃晃、冰冷的手铐。
“咔嚓!”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副手铐,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铐在了侯磊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啊——!你们干什么?!凭什么铐我儿子?!他才是受害者!!”刘彩凤彻底疯了,扑上去想撕扯民警,却被另一名民警冷静而有力地拦住。
她猛地扭头,看向罗中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质问,“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他们伤了我儿子!是姓何的先动的手!你应该抓他才对!你怎么能让警察铐磊磊?!他伤得这么重!你快让他们放开!放开啊!!”

